- May 10 Fri 2002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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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貓頭
- Apr 24 Wed 2002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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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
「恭喜妳啦!應該算是你們這屆第一個確定找到工作的人。」相似度和好姨高達八成的行銷學老師這麼說。
第二個面試進展的異常順利,我都還沒準備好,業務總監就已經叫我去和總經理談pay的方式了﹔而且還ㄠ到一頓午餐﹕美味的韓國烤肉飯。確定未來幾年內的生活大概會是什麼樣子之後,懷著一份意料之外愉悅的心情,走在敦南誠品廣場上。四月天的陽光亮晃刺眼的幾乎讓柏油路反白了,還以為我在作夢。
回到學校,遇到和我一樣戴著紫色眼鏡、一頭短髮的行銷學老師,忍不住地告訴她這件事﹔老師很開心﹕恭喜妳啦!應該算是你們這屆第一個確定找到工作的人。之後,她又問﹕妳們班還有誰在找工作的啊?
咦?對啊!怎麼沒聽說什麼人要找正職工作的?男生要當兵可能沒辦法,那麼女生呢?偷偷地進行著啊?
呃,可能經濟不景氣,大家都不想去工作吧?
呃,可能大家都在輔系雙主修的,必須要延畢吧?
呃呃…該不會大家都天賦異秉,要考研究所吧?
對於大三之前就立定志向準備考研究所的同學,我真的相當佩服他們,真是太有上進心了。我大三的時候扣掉做正當學生的時間,可能還在毫無覺醒的鬼混著吧!不過連續唸個十六年的書,大G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有時候很懷疑,除非已經確定自己將來要當一個住在書牆裡的學者,否則這樣一路頭也不回地唸下去,除了一張又一張的文憑之外,還會得到什麼呢?
雖然我剛考砸了社會學,不過看到課本中描述的實例,北歐國家平均學歷並不是想像中的碩士、博士那樣高學歷,但是他們社會上有一種「持續學習」的風氣和觀念﹕工作做悶了,唸點書透透氣吧!研究做煩了,停下來喘口氣,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追求什麼。不是一口氣堅持到底,反而是活到老,學到老。好生令人羨慕的隨心所欲和自在。
對於恭喜我找到工作的朋友們,我衷心感謝你們的支持和祝福﹔對於那些反應是「嗄!妳沒考研究所啊?」的人們,嗯……我該拿你們怎麼辦好?
你們就當我是沒上進心的挪威海盜好了……。
第二個面試進展的異常順利,我都還沒準備好,業務總監就已經叫我去和總經理談pay的方式了﹔而且還ㄠ到一頓午餐﹕美味的韓國烤肉飯。確定未來幾年內的生活大概會是什麼樣子之後,懷著一份意料之外愉悅的心情,走在敦南誠品廣場上。四月天的陽光亮晃刺眼的幾乎讓柏油路反白了,還以為我在作夢。
回到學校,遇到和我一樣戴著紫色眼鏡、一頭短髮的行銷學老師,忍不住地告訴她這件事﹔老師很開心﹕恭喜妳啦!應該算是你們這屆第一個確定找到工作的人。之後,她又問﹕妳們班還有誰在找工作的啊?
咦?對啊!怎麼沒聽說什麼人要找正職工作的?男生要當兵可能沒辦法,那麼女生呢?偷偷地進行著啊?
呃,可能經濟不景氣,大家都不想去工作吧?
呃,可能大家都在輔系雙主修的,必須要延畢吧?
呃呃…該不會大家都天賦異秉,要考研究所吧?
對於大三之前就立定志向準備考研究所的同學,我真的相當佩服他們,真是太有上進心了。我大三的時候扣掉做正當學生的時間,可能還在毫無覺醒的鬼混著吧!不過連續唸個十六年的書,大G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有時候很懷疑,除非已經確定自己將來要當一個住在書牆裡的學者,否則這樣一路頭也不回地唸下去,除了一張又一張的文憑之外,還會得到什麼呢?
雖然我剛考砸了社會學,不過看到課本中描述的實例,北歐國家平均學歷並不是想像中的碩士、博士那樣高學歷,但是他們社會上有一種「持續學習」的風氣和觀念﹕工作做悶了,唸點書透透氣吧!研究做煩了,停下來喘口氣,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追求什麼。不是一口氣堅持到底,反而是活到老,學到老。好生令人羨慕的隨心所欲和自在。
對於恭喜我找到工作的朋友們,我衷心感謝你們的支持和祝福﹔對於那些反應是「嗄!妳沒考研究所啊?」的人們,嗯……我該拿你們怎麼辦好?
你們就當我是沒上進心的挪威海盜好了……。
- Apr 21 Sun 2002 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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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我真是猜不透你啊

不要誤會,大G並沒有被二一,但是接下來我要講的故事和全台灣大學生的惡夢─二一制度有關。
大法官釋憲案甫出爐,認為各校為管控學生品質所訂定二一退學內規並不違憲。即便如此,退而求其次的雙二一似是現階段兼顧學生素質與保障學生受教權的折衷方式,至少我是這麼認為。
於是,昨天的校務會議議程有修改學則的議案,我們就順便提案,把本校的二一條款廢止。果然出師不利,學則其他項都修改完畢,獨獨該「二一條款」維持原文,待下次校務會議再行討論。
咱們學校法學院的院長,堅持反對廢除二一就算了,還舉了個案例來佐證說明﹕
有位被先後被政大、東吳、輔仁三校退學的學生,在街上遇到他,並告知其被三校退學後,發憤圖強,努力向上,高中律師、法官雙榜狀元。黃院長表示,他不後悔當初將這位學生退學,因為退學反而成就該生。
照這位法律教授的邏輯看來,本校每年一百多位被退學的學生都要感到高興才對,因為被退學,他們的人生從此有了更開闊,更光明的未來……?
之後,他更用激動的口氣對著我們說(用叫罵來描述也不為過,大G在那一瞬間差點以為他是在罵自己家的小孩,然後我是那個被當了還死不甘心耍賴的不成才敗家子)﹕
「不知道你們這些學生的腦袋是怎麼想的!不想念書的就滾出去,不要留在這邊佔名額、浪費資源!你們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想進來啊?!」
一個心智正常的大學生,是不會願意把自己弄到二一這種難堪的局面的,但是萬一它不幸發生了,難道就真的只能捲起舖蓋,向學校say goodbye,走入人生的低潮、重考、或者放棄學業?
如果能有多一次的機會呢?
你知道理學院的學生,離散數學平均要修幾次才能及格嗎?幸好我不知道!
你知道一堂三小時的流體力學下來,台下的學生能夠聽懂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占全班的幾成?
如果學期成績沒有經過線性調整,商學院的學生一學期大概只有不到一半可以拿下中級會計學的學分。
學生被二一的因素,不完全只是部分教授所言「不想念書」。有些人剛上大學還沒弄清楚教學、評量的方式,就被二一;有些人家中突有變故,未能兼顧學業,於是被二一;有些人...得罪教授...!?!(哼哼不要以為這不可能,他差點就成真了…)
被退學的理由千百種,絕對不止「就是不想念書」這麼單純。
讓我哭笑不得的是,一個堂堂國立大學法學院的院長,竟然會把資源分配優先的原則,應用在教育之上,還對學生的求學態度有既存立場﹕學生就是會混、愛玩、不唸書,把大學生當作國中、國小學生看待,不鞭策不罵不上進﹔你看你看這些學生竟然搞出什麼名堂來,自己提說要廢除二一制度,荒唐!荒唐!都是被寵壞了,我們對他們太過寬貸了!
想到他教的學生,以後都是要當我們的法官、檢察官,和律師的人,我的心中浮現移民的念頭。
教授啊,我真是參不透你啊!
- Apr 08 Mon 2002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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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之年不可不知

關於我媽...這麼說好了,如果要拍成一部電影的話,「我的野蠻老媽」應該會是很適合的片名。
大G娘親的生日在咱們家一向是件很重要的事情,硬要想個比喻的話,大概就是英國皇太后百歲壽誕對於英國皇室的重要性吧! 其中最大的不同在於大G的娘沒那麼老。在大G還是個小小g的時候,每到娘親生日前幾天,小小g總是會拿起缺了很多色的雄獅36色彩色筆(實際上應該已經剩不到24色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小時候我的彩色筆們總是喜歡叛逃,難道我對他們不夠公平嗎?我可是自認每個顏色都很平均地使用的,彩色筆們的心思真是難以捉摸…對了這不是重點,這篇文章的重點是大G娘親的生日,夠了夠了,快回題。)熱情奔放、創意無限地畫一張生日卡,接著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在娘親的梳妝檯上。
就像大部分的母親一樣,大G娘直到現在都還保留著那些早期又原始的創作,而且每次整理抽屜看見就會失控地嘿嘿傻笑,接著她就又會開始絮絮叨叨一些小小g在更年幼無知的時候所做過的各種糗事(到底是哪些呢?我不會在這裡公開的,不過其中之一是﹕把面速力達母拿來當髮膠抹頭結果把眼睛辣的哇哇大哭……。)
難怪咱們家總是沒有辦法按照預期進度完成大掃除的工作,回味完那些感人小卡片之後,大G娘就會放下手邊的工作跑過來對著我又親又抱又捏,我如果掙扎的話,娘親就會開始數落我﹕長越大越不孝順,妳看妳幾年沒畫過卡片送給妳老媽啦?什麼幼稚!妳說的那是什麼話呀……我今年生日妳準備要怎麼幫我慶祝啊,來啊來啊先讓我親一個嘛!在大G娘八爪女般的箝制懷抱中,我準備向戰火遠方的老爸求救,沒想到他還興味十足地坐在沙發上微微地笑著,一副正在看好戲的樣子。喂!先生,先生!這可不是在表演哪……。
「唉唷!妳去抱姊姊啦!妳看她坐在那邊一副乏人關愛的樣子,難怪那麼老了還整天看布袋戲解悶。」被膩死前最後的掙扎,完全不顧後果和老姊方向傳來的陣陣殺氣,試圖讓娘親轉移目標。
「哎呀~她不給我抱啊,還是妳比較乖嘛!現在不親以後就只給男生親,我就親不到啦……」大G娘從來不會被煙幕彈給迷惑,議題轉移策略在她身上從來沒有成功奏效過,一場肉麻又漫長的親親抱抱即將展開﹔老姊在旁邊露幸災樂禍得意的笑容,感覺就像是一邊施展輕功水上飄輕鬆地渡水,一邊還在湖心那個快溺死的人頭頂上踩一腳。
我必須承認,大G娘撒嬌的行為模式實在非我所能承受。根據我對外公外婆一家人的觀察,娘親絕對不可能是從她的家庭中學來這套厲害的招式,所以,我想她可能是天賦異稟,無師自通地領悟了這套獨門絕學吧!
今年大G娘那天,我特別向專題同組的同學們表明,今晚要慶祝我娘親生日,不管你們放不放我走我都要回家就對了(嗯…我果然是娘親的親生女兒),在提早回家途中順便去拿了特別訂的可愛蛋糕,大G娘和所有的女生一樣﹕愛吃巧克力又怕胖,生日當天稍微放縱一下應該無妨吧!拿了蛋糕,店員親切地問:需要幾支蠟燭呢?
咦?要幾支蠟燭呢?猛一問我還不知道,仔細在心裡加加減減了好一會兒了還不太確定,大蠟燭已經超過五支了嗎?不會吧有那麼「成熟」了嗎?呃…呃…要幾支好呢……。店員體貼地微笑問﹕還是要問號?嗯嗯嗯!對對對,就問號好了。
啪唰~~~
燭火在一片黑暗中點燃,搖搖晃晃地清楚映照出蛋糕上的大問號,老爸也特地從飯局裡抽身回來一家人齊唱生日快樂歌,爹娘看到蛋糕上的問號蠟燭都忍俊不住地哈哈大笑。一邊享用著美味的巧克力蛋糕,心中罪惡感油然而生,腦中還有一行字像新聞跑馬燈一樣不停地循環出現著﹕
父母之年不可不知
父母之年不可不知
父母之年不可不知
父母之年不可不知 ……。
- Mar 15 Fri 2002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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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畢業展

大學四年,就看這一天......。
終於,我也要畢業了。
回想去年老姐畢業典禮那天,我和同學忙於期末報告的評鑑,大家身著同樣式的衣服,足蹬「重大場合」才穿的正式高跟鞋,在台上顫危危地答辯著。
提報結束之後,和同組同學歡喜地前往公館準備大肆慶祝一番,一陣驟雨把街上所有的人群簇擁到原本就夠狹窄的騎樓底下,所有的人都必須磨肩擦踵地前往自己的目的地,而我就在此時遇到了只有我缺席的「我們全家人」。
看著自己的老爸老媽,還有手捧鮮花束的老姐,遠遠從對面走來,又被洶湧的人潮從身邊流走﹔那種感覺,說不出來的詭異。我心虛地對著自己說,沒關係,老姐還要出國唸研究所,她還有的是畢業典禮,缺席一次沒關係吧!
至於我自己的畢業展,相比起來真是盛大很多,我們還租了場地,花錢設計、宣傳﹔為了展出四年來的心得結晶,用半年多的時間去經營應該也不為過。
很高興我們這組總是能開開心心地進行著進度,做我們自己想做的企劃﹔感謝老天,賜給我一級棒的客戶,還有十分合拍的組員。讓我在教授問出令全班尷尬的問題時,還能毫不考慮地昂然舉起手來﹕
是的,這個畢業展,我做的很快樂。
- Mar 12 Tue 2002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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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夢》矽膠小屁股

我沒畫素描已經很久了,但是這肩背酸痛的老毛病並沒有減緩的趨勢。天啊!這到底是文明病還是我真的老了?
最近為了畢業專題,經常整夜坐對螢幕敲打著鍵盤,再加上滑鼠的使用,右手的操勞度簡直達到最高點,右肩和頸部連接的地方痠痛不已,像有隻針插在裡面。據說那裡是人體筋絡很重要的地方﹔有時候半夜常常痛到睡不著,讓我想把它剪斷算了!(就像荒謬劇裡的醫生一樣﹕香港腳很癢?沒問題,把腳砍掉就不癢了!)好心的朋友建議我換個有附「矽膠小屁股」的滑鼠墊,舒減疼痛的症狀。
這不是什麼電腦肩還是五十肩的疾病,從國中開始學畫以後,只要稍微勞累熬夜,就會有同樣的症狀發生﹔上了高中以後更慘,畫石膏像素描必須把手臂伸直,避免每次測量的比例不一樣,那麼你就很有可能會把神態昂揚自若的美男子阿波羅,畫成臉部無限擴大、兩頰鬆垮的肉餅臉面目全非車禍傷患。三小時的素描課下來,總是讓我懷疑高中畢業以後,可能要改行當口足畫家,因為那時我大概已經失去我的右手了。
曾經試圖到醫院復健科治療這討厭的毛病,每週要到醫院進行熱敷,整張復健卡的格子都蓋完了還是沒有起色。之後,醫生竟然在我耳朵上用透氣膠帶貼了好幾枝針,還說三不五時用力按它們,刺激穴道。媽啦!這下我不只要失去我的右手,連耳朵都要說拜拜,我離偉大的梵谷越來越近了……。這種恐怖號稱「耳針」的東西很快地就在每天的盥洗程序中,「自然」地脫落了。
最近這次實在是太誇張,嚴重到讓我以為是得了風濕。上午躺在床上假寐時,還興起了求救於中醫的念頭。
南昌街上有個名叫上海同德堂的老藥號,通常我們家人只有體質虛弱到不行,或是病情拖太久的時候,才會來拜訪這邊的老醫生。老醫生講著一口鄉音濃重的國語,我總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反正一定又是先罵一頓上次沒有乖乖按時吃藥把病情根治,這會才又來找他之類的。他的徒弟除了要翻譯之外,本領也不小,看了老醫生寫的症狀單和藥單之後,就知道他手上的銀針該下在哪裡。
這兩個人,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我都從小怕到大。
老醫生把了把我的脈之後,很快地開好了藥方,而且立即用命令的口吻說﹕「妳這得針個半小時才能走」。碰喀啦!晴天霹靂。
戴著金邊眼鏡微笑著的徒弟緩緩走過來,先在我疼痛不已的肩膀捏了捏,用沾了藥的棉花擦拭消毒一番,拿出盒子裡又細又長的銀針,在最痛的地方轉了轉,迅速地扎下去。
「哇哇哇哇──啊!好痛啊!~~~」慘叫聲比我預想的還要響亮,整個候診室的人都被我嚇的微顫了一下,這不會是作夢的,夢裡沒有痛覺﹔這實實在在尖刺扎實的疼痛,我真的沒有辦法承受,就像注射了一管辣油到原本就已經發炎的地方一樣,整個肩膀的肌肉都被燃燒轟炸開來。「啊!!!好痛,好痛,好痛啊~~~」我的慘叫聲迴盪在整個診療室中,一陣尖叫過後,我忍不住自憐地開始哭了起來,像那種存心要讓他爸媽出醜,會賴在地上不起來的無恥小孩一樣嚎啕大哭。
接著,我就被自己的大叫聲吵醒,發現原來我真的在做夢。
誰說在夢裡面沒有感覺的?痛死了!
- Mar 07 Thu 2002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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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惡》吃人不吐骨頭實錄
【城南舊事】這一系列是我從舊的明日報新聞台搬移過來的文章。這是一篇純粹站在消費者立場幹譙銀行的文章。
年期間,有家銀行推出了一隻長秒數的企業形象CF,主要的訊息是要傳達出該集團就像一個大家庭,每位員工都盡力在為客戶服務﹔有多盡力呢?「發現血尿」、「一週只睡九小時」、「半夜接電話從樓梯上摔下來」﹔拼了命、不顧家庭的盡力!所以結尾部分由銀行總裁老先生出面感謝員工做大結局。(按﹕我覺得怎麼看都像廣告公司自況大紀實,大概是創意部人員的親身體驗吧?給Ad agency拍拍手。)
作為企業形象廣告,這隻CF簡直是絕佳典範﹕溫情訴求的頂級表現﹔尤其是襯底配樂─Piazzolla的Milonga for Three,哀傷自溺,催淚功效絕對不容質疑。
那麼實際上呢?
大G的家人一直都是該銀行的客戶,大G媽大概從我出生那年起就開始用X信卡了,算算也有二十多個年頭﹔而大G也在高一的那年也因為出國方便消費之故,拿到了娘給的副卡﹕看著上面金光閃閃的蓮花,想到一邊消費一邊還可捐錢給慈善團體做公益,心裡對這家銀行簡直佩服到無以復加﹔心想這台灣銀行界的翹楚非他莫屬了。
幻想總是隨著成長崩解,這次也不例外。大G去年暑假到LA自助旅行,回國後才發現信用卡資料被側錄,而且已經被盜刷了四百多美元。雖然經查明後,被盜刷的金額已被註銷,不過既然卡片已經被偽造,銀行方面應該主動提出換發新卡給客戶,避免日後繼續被盜刷。作為台灣銀行界的翹楚,應該要有這樣的警覺和服務吧?
並沒有!
最後還是大G媽自己打電話去要求換發新卡的。這件事情讓我對這家銀行的印象大打折扣。
今年過年,老媽可以請休假,於是大G和媽當然利用難得的年假一起到處遊玩散心,也因為這樣,老媽的信用卡帳單晚了一天繳。結果,該銀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了兩千多元的循環利息。奇怪的是,事前並沒有收到任何催收繳款的電話通知(那聯絡電話是留著好玩的還是只有要推銷新產品時銀行才會主動打來呢)。
這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行為﹕一天百分之二十的計息方式,連高利貸也沒這麼高的利息啊!何況老媽只是晚了一天繳費,卻也是一次繳清。就算逾期繳費罰款也不會這麼多吧!懶散的大G也常常忘了在期限內繳別家銀行卡費,隔了三五天才繳清,不過也沒發生什麼事。以大G媽的個性,當然是要向這家「銀行界的翹楚」講清楚說明白的。
沒想到,銀行方面的服務人員冷冷地對著二十多年的金卡級客戶說﹕這就是本行的制度,你們應該要為自身的信用負責啊!完全不理會大G媽的申訴和不滿。
好吧,既然銀行界的翹楚生意太好,客戶不差我們一家人的話,那我們也只好別自討沒趣,還是趕快換別家銀行的信用卡吧!免得有我們這種這麼低俗又沒有信譽的客戶,降低了「銀行界翹楚」的格調。
年期間,有家銀行推出了一隻長秒數的企業形象CF,主要的訊息是要傳達出該集團就像一個大家庭,每位員工都盡力在為客戶服務﹔有多盡力呢?「發現血尿」、「一週只睡九小時」、「半夜接電話從樓梯上摔下來」﹔拼了命、不顧家庭的盡力!所以結尾部分由銀行總裁老先生出面感謝員工做大結局。(按﹕我覺得怎麼看都像廣告公司自況大紀實,大概是創意部人員的親身體驗吧?給Ad agency拍拍手。)
作為企業形象廣告,這隻CF簡直是絕佳典範﹕溫情訴求的頂級表現﹔尤其是襯底配樂─Piazzolla的Milonga for Three,哀傷自溺,催淚功效絕對不容質疑。
那麼實際上呢?
大G的家人一直都是該銀行的客戶,大G媽大概從我出生那年起就開始用X信卡了,算算也有二十多個年頭﹔而大G也在高一的那年也因為出國方便消費之故,拿到了娘給的副卡﹕看著上面金光閃閃的蓮花,想到一邊消費一邊還可捐錢給慈善團體做公益,心裡對這家銀行簡直佩服到無以復加﹔心想這台灣銀行界的翹楚非他莫屬了。
幻想總是隨著成長崩解,這次也不例外。大G去年暑假到LA自助旅行,回國後才發現信用卡資料被側錄,而且已經被盜刷了四百多美元。雖然經查明後,被盜刷的金額已被註銷,不過既然卡片已經被偽造,銀行方面應該主動提出換發新卡給客戶,避免日後繼續被盜刷。作為台灣銀行界的翹楚,應該要有這樣的警覺和服務吧?
並沒有!
最後還是大G媽自己打電話去要求換發新卡的。這件事情讓我對這家銀行的印象大打折扣。
今年過年,老媽可以請休假,於是大G和媽當然利用難得的年假一起到處遊玩散心,也因為這樣,老媽的信用卡帳單晚了一天繳。結果,該銀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了兩千多元的循環利息。奇怪的是,事前並沒有收到任何催收繳款的電話通知(那聯絡電話是留著好玩的還是只有要推銷新產品時銀行才會主動打來呢)。
這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行為﹕一天百分之二十的計息方式,連高利貸也沒這麼高的利息啊!何況老媽只是晚了一天繳費,卻也是一次繳清。就算逾期繳費罰款也不會這麼多吧!懶散的大G也常常忘了在期限內繳別家銀行卡費,隔了三五天才繳清,不過也沒發生什麼事。以大G媽的個性,當然是要向這家「銀行界的翹楚」講清楚說明白的。
沒想到,銀行方面的服務人員冷冷地對著二十多年的金卡級客戶說﹕這就是本行的制度,你們應該要為自身的信用負責啊!完全不理會大G媽的申訴和不滿。
好吧,既然銀行界的翹楚生意太好,客戶不差我們一家人的話,那我們也只好別自討沒趣,還是趕快換別家銀行的信用卡吧!免得有我們這種這麼低俗又沒有信譽的客戶,降低了「銀行界翹楚」的格調。
- Mar 06 Wed 2002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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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自虐症候群

如果,你身邊也有病情嚴重的暗戀自虐症患者,良心的建議是﹕當頭棒喝,敲不醒就打昏他吧!
暗戀不是病,病起來要人命。借用孫資政的宣導台詞﹕「暗戀啊,不只是自己受苦﹔親友啊,也受累不少。」
暗戀自虐症的患者常見分布於25歲以下的年齡層,通常患者會因為暗戀對象的無意識行為而心情大起大落。病況嚴重的患者會有不自主地騷擾一兩位親友,導致患者與其親友本身,因一人感染,多人受害,造成共同的生活品質低落,這是本症候群常見的狀況。而且大部分的暗戀自虐患者不願意脫離他們所處狀況,這也是造成本症候群如此棘手的原因。(不是歡喜大結局就是晴天霹靂,50%的機率不是人人賭的贏啊!)
暗戀自虐症患者的親友,最困擾的莫過於受到來自患者週而復始的無聊話題轟炸﹕試想再經典、再好看、的電影,一天看一次,不出一週就嫌煩了﹔更何況是精神病患的murmur,有時一天還得聽上好幾回。然而基於人性對病患的同情與愛心,卻常常不得不忍氣吞聲,硬食下肚﹕
「我今天經過宿舍的時候,剛好看見他房間的燈亮了!(興奮狀)」
(親友團心聲﹕你別傻了,那只是清潔歐巴桑不小心按到開關罷了。)
「他剛剛一直在看這裡,是在看我嗎?」
(被暗戀者X﹕如果三十秒內沒有人要過去完殺牆上那隻小強的話,我這次就要在公共場合昏倒了)
最糟糕的情況,莫過於夜半三更,親友團被患者心急火燎的電話攻勢吵醒,因為他收到「那個人」寄來的email了。無止盡的痛苦迴旋曲展開,更慘的是你明天早上還有個半大不小的會議要進行。
幸好大部分的暗戀自虐症患者會隨者年齡的增長,自我催眠和增生臉皮的厚度來解除症狀﹔這是另外一種漸進式療法,唯一的缺點是大量長期損耗親友MP值。如果你不沒有得到這種暗戀自虐症的親朋好友,在此為您能隨心所欲地分配閒暇時間,維持高品質的生活而恭喜你﹔你沒錯過什麼,只不過是一個人被古老魔咒耍得團團轉的蠢模樣。
如果,你身邊也有病情嚴重的暗戀自虐症患者,良心的建議是﹕當頭棒喝,敲不醒就打昏他吧!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大G的親朋好友們請再給我一段時間再準備球棒吧…)
- Mar 04 Mon 2002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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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h your dreams come true
- Jan 29 Tue 2002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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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tdown point
【城南舊事】這一系列是我從舊的明日報新聞台搬移過來的文章,算算時間也有三年了,這篇文章是寫在大肆寒假之時;現在看來文中果然透露出台灣大學生「過太爽」的現象...。
請不要誤會,BigDream工廠並沒有因為寒流來襲就失去了製造生產夢的能力﹔或是因為廠長偷懶導致在短期經營的狀況下必須面臨shotdown point。
君不見,連瀕臨穩當邊緣的經濟學期末考,都不能阻止本人狂睡不已,一心一德貫徹始終的做夢本性了,更何況是這小小未夠班的寒流。
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大G回了趟家,享受一下中午起床歪在沙發上看電視吃零食一邊用腳和貓玩,晚上還有熱騰騰家常菜的好日子。大魚大肉出現的次數和你有多久沒在老媽面前出現成正比。
家,真是個天堂啊~~~(淚!)
除了沒有寬頻這個小缺點以外,家,真的是個天堂啊!
不過我住在家裡除了上網編輯新聞的不方便性增加之外,最令人感到困擾的一點,就是﹕
我在家裡做不了什麼夢。
可能是家中的大床睡起來實在太舒爽啦!還有肥貓貓會自動跑到被窩裡來,像個免插電暖爐一樣自動溫暖發熱著,(大G此時又不禁喃喃自語﹕家,真是個天堂啊~~~)所以,我睡得很舒服﹔幾乎每天都是一覺到天亮。
總而言之,就是睡眠環境太舒服了,睡眠品質太好,做不了什麼夢,有的話也很乏味,乏味到我連想都不願意去想起了,沒什麼紀念價值。
對了,就是這樣。絕對不是因為我偷懶。
請不要誤會,BigDream工廠並沒有因為寒流來襲就失去了製造生產夢的能力﹔或是因為廠長偷懶導致在短期經營的狀況下必須面臨shotdown point。
君不見,連瀕臨穩當邊緣的經濟學期末考,都不能阻止本人狂睡不已,一心一德貫徹始終的做夢本性了,更何況是這小小未夠班的寒流。
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大G回了趟家,享受一下中午起床歪在沙發上看電視吃零食一邊用腳和貓玩,晚上還有熱騰騰家常菜的好日子。大魚大肉出現的次數和你有多久沒在老媽面前出現成正比。
家,真是個天堂啊~~~(淚!)
除了沒有寬頻這個小缺點以外,家,真的是個天堂啊!
不過我住在家裡除了上網編輯新聞的不方便性增加之外,最令人感到困擾的一點,就是﹕
我在家裡做不了什麼夢。
可能是家中的大床睡起來實在太舒爽啦!還有肥貓貓會自動跑到被窩裡來,像個免插電暖爐一樣自動溫暖發熱著,(大G此時又不禁喃喃自語﹕家,真是個天堂啊~~~)所以,我睡得很舒服﹔幾乎每天都是一覺到天亮。
總而言之,就是睡眠環境太舒服了,睡眠品質太好,做不了什麼夢,有的話也很乏味,乏味到我連想都不願意去想起了,沒什麼紀念價值。
對了,就是這樣。絕對不是因為我偷懶。


